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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成龙
2008-07-01 01:26:45  作者:兰增干  来源:中国新闻人网  文字大小:【】【】【
  •   兰增干梦境文学作品,《我不是成龙》 。一本国内首部记录梦境的文学作品。作者在梦中或奔跑、或遭杀戮、或跌入悬崖、或被美色所迷、或入迷幻世界…… 作者以写实的手法复原梦境,同时也在梦境的基础上臆造出新的梦境…… 作者在梦境里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虫,但虫一旦破茧,在自己的梦境里,他可以变成龙,变成叱吒风云的武林高手、抑或羽化成仙,如此等等……

我不是成龙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睡着的。
最近特别怪,老犯困,睡者了就做些希奇古怪的梦。
哪天我是喝了些酒的,喝了不多,大概二两多,我的酒量已大不如以前了。头晕了……

我是如何进入哪个阶梯教室的,连我自己都搞糊涂了。阶梯教室里零散地坐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像是农村来

的 大婶,他们煞有其事地在一起聊天。
“杨维新在不?!”我问。我怎么问这个问题,鬼才知道!再说我也不认识杨维新。
拷!阶梯教室里怎么来了这伙人,这个似曾相识的阶梯教室。
“你找安慰啊”
拷!怎么所问非所答啊。@&%#@@@$$#有病。安慰是谁呀,我又不认识。我倒是有个同学叫安武的。
“他磨面去了!”(指了指或东或西的地方)我朝着哪个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座大楼里,感觉很

高,有二三十层吧。
我忽然牵了一只狗,刚才找杨维新还是安慰的事情已不复存在了。只有那只狗,大概是黑的吧,好像是我

小时候家里养得那只,但比那只要凶猛些,好像有警犬的气质。它四处嗅着,忽然叼了一把筷子还是铅笔

之类的东西。拷!那来这玩意的。
狗带着我顺着楼梯往下冲,楼道里有些隐晦,似乎有人影倏地一下闪过,呲一下又不见了。狗引导着我往

下冲着,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一根铁棒,我一路上拿铁棒在楼梯的护栏上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邦

邦声,怎么像弹琴的声音?—%%%#·*——
我是警察还是间谍?怎么长得像成龙一样,我不是成龙啊?
我继续往下冲着,狗却不见了!奇怪,什么时候狗不 见了?我有些胆怯,妈呀,怎么会这样……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往下冲、往下冲……
到地下室了。
他妈的地下室怎么有一口火炕啊。是 睡觉用的吗?管不了那么多了,冲!
炕上站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家伙,我并不 认识。墙上似乎帖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照片
。像是美女的照片。
“你这个强奸犯!看你往那里逃?”
他怎么是强奸犯呢。有病!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是成龙!我一使轻功(本想一下子飞上炕的),却没飞上去,我只好爬了上去。
那怪物大发雷霆!把墙上 的美女照片全撕了,向我扑来!
我腾空一闪,怪物没扑着我!拷!我身手还这么好啊。呵呵。
我分明是成龙吗。一身结实的肌肉,泛着黄色的油。
那怪物见打不过我,连忙去拧一个管道的阀门。“哧-------------”顿时窜出一股白气来(怎么像我看过的电影)。
妈的,想放煤气熏我!拷!
我一捂鼻子----------
“阿兰,阿兰,快起来给炉子加煤去!炉子要灭了!”
拷!我正当成龙哩,谁蹬我?
哎,是我妻子。
我掀开被子,蛮不情愿地去加煤。


给炉子加煤,躺下。
我怎么骑着车子和西红在一起蹬呢,西红也骑了一辆,怎么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呢!
路两边是柳树还是什么树呢?搞不清,算了,骑车子走吧。
这路怎么像我幼时走过路啊,好像是去烧瓦窑的路,就是。
尤其这坡,真像。
“西红,给我照张相!”我忽然想起我要发照片给某个人 的。但是相机在那里呢?鬼知道。西红的车子也没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西红不见了,就剩我一个了!妈的!关键的时候老剩我一人!车子也不见了,我开始步行。
前面是一个村子还是原始人的部落,房子像是草苫的,怪兮兮的。我怎么到这里了?!
||++++&^^^^^%%%%%%???????
我坐下来,我的右侧大腿有点痒,大腿肚和小腿肚好像粘结在一起了。
一个老人走过来,拄着拐杖还是没拄来着,我忘了。我连老人的样子都没记住。他是谁?我爷还是我伯?
拷!鬼知道。
我掰开我的腿,我的腿像是生了疮,起里血痂,像是一块塑料还是橡胶什么的被火灼了一样的吓人,红一块、紫一块……
我坐在地上,我从腿上扣下来一块结了痂 的肉,却看不见血迹,黑红的,像是某一天画画时调的颜料。上面好象有蛆一样的东西蠕动着。
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害怕呢。

 

 

 二
这次我好像是个古代人,我不再是成龙了。
我是哪个朝代的,我也搞不清楚。
我的脚下荆棘丛生,有好像是泥潭,我在这样的路上行进着。江湖险恶,险象环生。 
忽然有追兵追赶,我欲施展轻功。
我飞!刚飞起来又掉下来!拷,我怎么飞不起来了。
我似乎是藏在泥潭的!周围是稀泥一样的东西,那些追兵不见了。
我却在找厕所。厕所里有好些蹲坑,还有洗澡的喷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是被遗弃的浴池还是厕所?*?·~~~~~%#* 怎么熟溪悉而又陌生。
我没有上厕所,我从厕所出来。厕所的门口铺着像木地板一样的东西,从那过来以后,我走进一片树林还是玉米地。玉米地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想,这里是拉屎的最好地方。
我蹲下去,却发现不远处撂着一些衣物,红红绿绿的,循着衣物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做起伏状,我大概知道他在做什么了,我赶紧站起来。周围全是乱七八糟的衣物。
拷!这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走进那片鸟林子的。   

                                三
这次我是被人追杀的,周围的山坳或是树丛,都是黝黑的一片,我跑的很吃力。像是电影中被人追杀的持有重要寻宝图的使者。
我想施展轻功飞檐走壁,赶紧逃脱被追杀的厄运,可我如何也飞不起来,那些人就在我后面拼命张牙舞爪。我不知道在我死后是否会有类似的场面发生。
我开使进入一潭黑水之中,像是一个池塘还是泥沼?!我在黑水中奋力游着,水中有许多杂物,是稻草还是树枝,搞不清。追我的人也下到黑水里,他开始进攻我了,手里高举着一根木棒还是铁棍来着。我胆怯急了!心里一阵惊恐,我从池塘底操起一支啤酒瓶子,这酒瓶子是为我准备的吗?从那里来的?
不考虑那么多了!我拿酒瓶子冲那人砸去,发出“砰!砰”的响声,对方却不动声色,也并不喊疼,当对方用棒子打我时,我也感觉不到疼!
(镜头切换)我已不在黑水的池塘里,身后依然有人再追杀着我,我依然发疯的奔跑着,我忽然想起周星弛在“功夫”里飞速奔跑的样子。拷!我怎么跑不了他那么快呢?
他妈的我的脚似乎就陷在泥里,怎么也走不快!我已经走到悬崖边了!怎么办?回头是追我的连我都叫不上名字,说不上样子的人,他们前生和我有仇还是怎么了?对我穷追不舍.......
这样想着,我已经义无返顾地跳了下去!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云里,但顷刻间下坠的速度便更快了起来,像有了故障的电梯,飞速下坠。
继而像起了重的感觉,我已经落到底!并没有像当初坠落时担心会粉身碎骨,而此时我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头下枕得是软绵绵的枕头。唉!我又一次没被摔死......
 

 

    四
眼前是一个极长的坡,很陡。
依旧有人要追杀我,我的前生莫非真有好多仇家?为什么总是疲于奔命?!
这次我的身旁多了一个人,他(她)是谁?我搞不懂,也搞不懂性别。其实也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我拿了把稻草,铺在屁股底下,“坐在上面顺着坡滑下去吧!”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这次被追杀的紧张感倒是没那么严重,反倒是一次休闲的出逃。下滑的速度很快,倏的便到了坡下。
坡下是一排砖瓦房,有两层的、三层的,但好多好象是刚刚建好的,没有抹白灰,黑洞洞的。和我一起滑下来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剩下了我一个人。这个地方跟我以前上某个山所见的房子大致相同。
追我的人没能追上我,我悠闲地在这些房子中间穿梭。再往前走,居然碰见了某人,某人笑呵呵的说:“你是来取钱的吧?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不来?”
拷!鬼才知道!你又不差我钱,凭什么让我来取钱!再说,他妈的这只是在做梦,说的全是梦话。
某人大方的拿出一杳一元的零钞,我看了一眼,真他妈的穷的方!呵呵,是个骗人的把戏!
我没理会,继续朝前走。这是一口山洞,更像我以前去过的柞水溶洞。洞极狭,才通人,复行数百步,豁然开朗,阡陌交通,清晰可辨。怎么到了《桃花源记》里的场景?!晕!
有人开车过来,“你是**报社的记者吗?”
“是啊!”我说。“我是来接你的小刘,上车!”那开车的人说。
我上了车,我是从一个小型的火车站刚下车啊,风尘仆仆的。
那人开了一会儿,我说,让我开吧。
“你会开吗?”那人问。
“会。”我说。
我坐在驾驶室里,手里攥紧方向盘,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我反复挂挡,踩油门,可车子怎么也动不了。小刘也不见了,刚才乘坐的汽车也变得很小,不象一上车时舒适了。
       五
四月里天不冷不热,是出行的好季节。
坐火车去安康,预备去瀛湖游玩。
在瀛湖,热心的船主介绍我们去湖心岛上的农家乐去吃住。
上了岛,一眼就看见几座坟墓,掩映在一片小树林之中,静谧的空气中立刻多了几分幽幽的气氛,我吸了

口凉气。
吃饭时我脑海中一直出现那几座坟。
晚上睡下时,有人讲开了荤段子,讲着讲着就把话题转换了。其中的一个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几年前,在我曾去过的一个乡镇,有个出租车司机跑车时遇见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那女子美眸皓齿,脸

太白了,一般人没有那么白的脸,脖子上却有一块痂,看上去蛮森人的。
女子上车后,只说了四个字“去火葬场!”
司机就开车往火葬场方向赶。
走到一个铁路道口,女子却说:“我去不了了 ,就到这。”说完就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说“钱太大,我换不开!你去换一下。”
女人说“我去不成,你去  !”
司机悻悻地瞎扯换了钱,要给女人找钱时,却早不见了女人的踪影,司机便回家了。
回家后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女人该不会耍了什么诈吧,反正没事,是假币也倒给别人了。这样想着,司

机掏出那些找回的零票子,却发现是一把冥币!
司机忿忿不平,就到女人下车的铁路道口找当天换钱给他的商店老板,谁知老板拿出百元钱时,竟然也是

一张冥币!
老板便问司机当天拉人的过程。司机就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那老板听后,顿时大哭起来。
“那是我 妹子啊!一周前,她来我这拿东西,叫火车撞死了!”

听完这个故事,我的毛发登时竖起来,开始烦躁起来,开始 埋怨朋友不该讲这样的故事,尤其在这样的

一个小岛上,又是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四周死一般的静……
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上岛时看见的那几座坟来。坟里埋得是什么人啊?!年轻还是年老?我努力不让自

己去想,可我的思想总往那想。
床是个大床,挤了我们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却都难以入眠。刚才讲的恐怖故事还弥留在房间里,幽幽地,

好像哪个女鬼就会突然降临,在你面前或黯然一笑、或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又好象就藏在窗帘的背后,

等我们熟睡后对我们噬血……
后来我是怎么睡着的,我也不清楚。
那女鬼果然找我来了,头发是乌黑的,牙齿也果然晶莹透亮,那脸却毫无血色,煞白的,她不苟言笑,她

用手抚摩我的脸颊,很仔细,像一个母亲抚摩婴儿般仔细。我由恐怖变为一种激动,女鬼竟然越看越好看

起来,竟如此楚楚动人。我开始被抚摩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或者接下来最好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


可好景不长,女鬼忽然扼住我的脖子!拼命地掐我,我大声呼喊同伴的名字,两只叫大概也挣扎着,可这

么大的动作他们竟然没一点反应。
我的挣扎,我的呼喊全是 徒劳的!我感觉那一刻我的灵魂已出了窍,脱离了肉体,悬在空中,我的灵魂

看见我的肉体在下面挣扎着。我感觉我已经没了呼吸,一定被女鬼掐死了!
一阵挣扎之后,我居然从死亡的边界线上回到现实中来。我睁开眼睛,心脏的跳动明显加快了许多。窗外

是皎洁的夜空,半只月亮缀在半空,很低。
床上的几个同伴死猪一般谁着,打着很大的鼾声。
我心想,他们会不会和我做同样的梦,那女鬼是否和我前世有恨还是有 爱?!奇怪……
其实遭遇这样的梦有五六次之多,这还不算我记不起的梦魇。我总是在这样的梦里垂死挣扎,一次又一次

,而每次活着醒来,我总庆幸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

 六
    以前做梦总是没有颜色的,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色彩,就像四五年代拍摄的电影一样,全是黑白的,偶尔也有其它的颜色,但也是阴晦的。
   最近却很奇怪,一连做了好几个离奇的梦,却都色彩斑斓的。
立楼林立,纽约还是香港,抑或上海。我看到的全是一样的顶部,也就是说,我是鸟憨的。
   画面中是一个警察追捕盗贼的场面,我潜意识里赶觉那警察就是我,我就是成龙,但我没穿警服。我也不认识“我”。
   我的身手很好,我追的那个人也不赖,我就像蜘蛛侠一样在飞跃,几次我差点都从几十层楼上掉下去!
   最后我把那个人追到一个阳台上,像是老家的楼房的屋顶,从楼房的中间出现了一株槐树,明显是我家的槐树嘛。
    我们交起手来,我手里拿一根铁棒还是红缨枪之类的武器,砰砰地交战声,呐喊声不停在耳边回荡,我和那人之间好像谁也没伤着谁。
     忽然,从槐树上飞来一群蜜蜂还是黄蜂之类的,马上包围了我们,那贼不见了,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感觉身上有刺痛的感觉。下意识里感觉,我被蜂蛰了!
    是的,肯定被蛰了!我脱去衣服,衣服上扒满了蜂,再脱一,依旧有!后来不知道脱了多少件(我也不可能穿那么多衣服呀!)
   我却在我曾经到过的一个地方,像长安区的西寨村,就在我家附近,文生开了一辆车到我家来来了,就是文生。
    车很漂亮,老远好像还发着光,色彩闪烁着,像都市夜晚的霓虹灯,尤其是方向盘,大概有一米多长的直径吧。奇怪,方向盘不可能那么大吧?怎么跟外星人的飞碟有点像?
    文生正开着,忽然就翻到旁边的麦地里去了。那来的麦地呢?我跑到跟前,不见文生人了。刚才那辆豪华的汽车还是飞碟已不复存在了,眼前是一个个极细像自行车轮子般的车轮。不可能有这样的汽车吧!

   依旧是彩色的梦。
   我像是《超级玛丽》的游戏助主角,我的脚下全是一堆堆奇怪的虫子,褐色的还是黑色的来着,没记清。它们在跑步机一样的履带上跑行,我也在那上面跑,跑的很快,虫子在我脚下被踩得嘎吱作响,像是幼时在胡基缝里常见的一种叫“簸箕虫”的样子,有着厚厚的背甲,硬硬的。
   这样想着,我已经过了那一关。
   再后来的,我记不起来了……

       七
我是怎么到我老家这个房子的?我什么时候来的?
房子很黑,是的,本来就很黑,黑的房梁、椽子、檩,这个房子曾经是厨房的,房顶长年累月被熏黑了。
也就是在这间房子里,在我祖母去世后,曾经设过灵堂,祖母的灵柩就放在灵堂后面……灵堂里面曾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圈,纸扎的金山排花,是那样的炫目,一柱柱香袅袅升起,氤氲在灵堂嘈杂的哭声里。
今夜,我便是在这间房子里了。
房子比我记忆中的还要黑。
一个人冲进来,象是古代的士兵,他的身上好象有锃亮的盔甲,闪耀着冷冷的光辉。那士兵冲上来的时候,我随手操起一根红缨枪朝那士兵扔去,不偏不倚,那士兵应声倒地!
好象我梦中武器出现几率最高的就是红缨枪。
我进了我祖母曾经住过的房子,我关上门。我祖母好象还是我父亲在我后面来着,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忽然有好多人在推打那扇黑色的门!有些武器好象已经穿破门壁!我紧张急了!因为这次没有武器啊!
我拿着一根竹竿在用力朝门外戳,和外面的金属武器 冲撞着,发出奇异的响声……
惊醒之后,我突然奇想,莫非是我祖母给我托梦,还是当祖母病逝时那些夺命小鬼们破门而入场景的重现?!我不敢想了!


三爻村,是我往返西安与长安的必经之地。
在我梦境里,却是一番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
几十半高的桥墩,上面有一个圆形的转盘。天哪!这样的规划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三爻村的交通的确是出现过拥堵的,我怎么梦得这样真切?而且确认那就是三爻村。
看来,我也是暗中在为是政府建设在出谋划策了。


这次,我极想找一个厕所。
所谓的厕所就是几堵连在一起的破墙,墙是用砖还是胡基累的,四面都有孔。
我进了厕所后才发现这个厕所真他妈的小!而且脏!谁在这胡胨哩?!搞得这么脏?我心里想。
我蹲在两块不成样子的砖头上,那砖头的下面很滑,我的身体也随着往下滑着,我开始担心自己会摔个“狗吃屎”。我赶紧找新的地方,可厕所哪有地方啊?
这时,我才发现这厕所是分为上下两个台阶的,我连忙下去,可下面的地方依然很狭窄,我蹲下去,我的屁股暴露在外面。
一只虫子突然趴在我屁股上,很大,象一个小乌龟的样子,却有翅膀。它忽然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我的屁股象针扎了一般。我伸手去扣那虫子下来,它却象长在我屁股上一样!但最终还是拔下来了。
虫子的质感很硬,象是石头还是金属的外壳。
在我被惊醒之后,我的屁股仍隐隐作痛,妈的!这梦怎么会这样!

 



晚上睡觉前是喝了点水的,喝的不少。喝了便倒下,睡去。不知道今夜梦里会有什么发生。
起先我满世界找厕所的,我从我上初中时的学校的围墙(我感觉是)翻出来,围墙外面没有人。靠!上个厕所,费得了这么大的劲吗?
我站在墙根,想尿,尿了半天,没见出来。
后来,我又是如何回到墙里面的,我不知道。我顺着墙往北往南走来着,走过一间又一间的宿舍还是教室,还是没一处适合我便溺的地方。
我是怎么走进女老师的房子里去的?
我老师很漂亮,我并不认识她,但下意识里我知道她是我老师。
老师穿着一件白的还是粉色的裙子,露出白皙的臂和后背,她说,帮我把裙子褪下来。啊!有这样的好事?!
我走过去,我的细胞开始舒张开来,好象在一个一个的向外扩散,我的身体也轻飘飘的(没吞吃鸦片吧),老师的身体很软,象摸着一件羽绒服的感觉,光滑而绵软。我开始变的无力起来,浑身血液开始向某一个地方集中、集中,即而膨胀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迸发!

我想远离我的老师还是吸引我去犯罪或逼我就范的狐仙,怎么她会这样主动?
但是我感觉我和她的身体还是贴在了一起,她的身子很软,而且光滑、细腻,叫人不能自拔,不能不去靠近她,再靠近她……
我知道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发生都不可能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极点,即使 去控制,也无济于事。我喘息着醒来, 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场梦!
我居然恨梦太短了,我甚至没有 看清楚那女子的脸庞……只记得哪个过程,窒息、潮湿……

 

这次我是看见一只猫咪的,猫咪很乖巧,它好像卧在我家的沙发还是办公室的沙发上来着。
我走过时,猫咪用舌头舔我的手背,很扎。其实真正的 猫舔时,也是一样的感觉。我看着那猫,猫也看着我。我用手去抚摩那只猫,猫的手感很好,软软的,很绵软,像绸缎一样光滑。摸着摸着,猫却不见了,我居然在摸一个女人的脸!女人难看死了,满脸的苍蝇屎一样的麻子,她对我笑着,好像对我说,“我长得好看吗?”
拷!我想吐。我手想挪开,女人的手 却像铁钳一样握住我的手,我挣脱不 开。
女人不见了,我已经在一个土房子了,房子很低,像《地道战》中的房子,对了,太像了。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大概是日本鬼子吧。他问我“你见老赵没?说!”
我知道老赵是谁啊,心里这样想着,也暗自骂鬼子。
那鬼子却拿了一支红薯还 是什么东西问我,“这是谁吃的?”怎么问这个稀奇古怪的问题,鬼才知道。
鬼子把门推开,外头黑压压的一片人,没有一个我认得的。我也走到人群中去,好像来到一个城市的感觉,像是我去过的重庆的解放碑还是上海南京路一带。人很多,狗日的日本鬼子不见了。我却碰见一个挎鸡蛋篮子的老汉,老汉问“乌镇朝那走呢?”
问我啊,“坐伊刘屯的车去。”我说。
奇怪,大城市何来卖鸡蛋的老人。再说所答非所问啊。乌镇在浙江,伊刘屯却是南京的,我咋给人家回答的啊。
我跟那老汉上了车,公交车吧。开向那里,我也不清楚。
我什么时候却端了杯豆浆,车一开,那豆浆洒的满车厢的,我担心售票员骂,想用脚去拭掉,像拭掉一口痰的感觉。车子在这个时候却飞了起来,一个女人站起来,用英语跟我说话,我也跟着附和起来,但我的词汇太贫乏了,总不能流利地和她对话,她好象也是洋泾滂式的英语,醋溜的。
“伊村饭店到了!伊村饭店到了!”不知道谁说的,我开始进入到一片树林里去,树林很大,里面还有鸟叫的声音,我在里面迷路一样地乱跑。
我开始跳起来,跳得很高,一下子像在飞机上的感觉,下面的云彩和我在飞机上看到的没有两样。接着我便开始从云端坠落,速度很快,像《功夫》里周星驰即将从天而降!速度越来越快,耳朵里却像进了什么 东西,很涨,谁给我耳朵里灌水哩?
我醒来了!一掏耳朵,挖出一块硬硬的东西,原来刚才是那玩意在我耳朵里转啊。呵呵。

二十五
我好像是在一个极其热闹的集市上。周围是很高的山,郁郁葱葱的绿。我和老Z在一家饭馆吃饭哩,好像吃的是面条还是什么的。吃完,我们便分了手。
我却在看远处的山,好像是夜景。山上有好多金黄色的亮点在移动,好像是过圣诞节还是过其他什么节日。在我的身旁,忽然出现了一个美女。她是谁?
她穿着一袭白色衣裙,欢呼雀跃。“灯!灯!”我也跳着。我们甚至还相互对视了一下。山上的灯火在快速移动着,我的耳畔似乎还有很多人的叫声。他们呐喊着,像是给山上拿灯的人助威。这里在进行比赛还是什么?或者在进行什么庆祝活动。
忽然,她看了看我说,“糟了!包放在哪里了?!我的手机呢?”
她也不理我,径直骑了辆自行车走了。我心里很失落,徇着人群去找她。在路上,我碰见了老Z,他也推了辆自行车,我却不理他,一直跑到一个餐厅。
那个女的已经在里面。在靠窗的一个椅子上,放着几个塑料袋,她翻着看着,却似乎找不着她的东西。
我站在她面前,埋怨地说,“谁让你放这里的吗?谁让你放这里的吗?”我甚至有些捶足钝胸。
她却不再看我,拿了个塑料袋,出去了。我在窗子底下,发现了一只白颜色的包,我把她提起来,沉甸甸的。
我撵出去,那女的已不见了……我一个人踯躅着,有些失落。
她是谁?

这个梦潮湿而隐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和我家有着世仇的那家人走到一起的。我竟然用自行车驮着那家人的孙子还是外孙,我们走的路也是老家的某个田间小道。路很窄,但却平坦。两边好像是麦子,是刚返青的麦子。
麦地里隐约有水在流动,好像是谁在浇地,水是黄浊的。再往前走时,水忽然漫到路上来了,也是黄浊的。
“不好!”我好像在心底里喊了一声。赶忙掉转车头,水已呈汹涌之势冲了过来,如果再不加快速度,很有可能人车覆没。可那小孩什么时候下了车子,我想扶他上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但后来他还是上来了。
我骑着车子拼命蹬,水已在脚下流动。我想,这下完了……
但很快的,地点已发生里变化。我已经到了我家附近的路口,依然是水,车子和小孩已经不见了,我一人挽着裤脚还是没挽来着,汲水前进。
这里好像要发生一次大的水患了,我心里这样想。我把我写的一些作品,包括我正写着的《我不是成龙》,卷起来,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我想,万一发了水灾,也可以保证我的作品不被水浸坏,因为里面的好多章节我还没有用电脑录入,万一被水浸泡,我的这部作品就完蛋了。
还好,水灾终于没有在我梦里出现,但水似乎一夜没有褪去。是夜,水是我梦里的主题。
接下来,好像是在一个宾馆里。我的几个同事在修电脑,我望着他们,电脑上弥了一层灰,他们很认真修着。晓勇、王伟都在,甚至戴老也来了。
戴老好像把钱丢了,手在身上揣摩着,但最终没找出什么东西。我想,即使丢了,也很有可能被水冲跑了……

我好像是在钟楼邮局寄什么东西,是个盒子,我个谁寄呢?
一个女人走过来,冲着我笑。她笑得很甜,真的。她问我,你给我寄的信呢?
呀!我还没寄?而我感觉我当时就是给她寄的。她和我一起把东西塞进一个盒子里……
后来,我和她走出邮局。街上仿佛很热闹,到处都是人。
你什么时候走?我问。
下午!她说。
怎么这么着急呢。我心里想。我挨着她,我们挨得很紧,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可以感觉到她丰满的身体。是的,下面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我们紧挨着,似乎不愿分开。她和我走进一个宾馆,上楼后才发现这个宾馆很烂。我问,有钟点房吗?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对不起,我们这正装修呢,等装修好了你们来。
我要走。服务员却接着说,以后你们单位有什么接待任务多来啊。
呵呵,狗屁!我心里想着,和她下了楼。
等再走到大街上时,却是我一个人。是的,是我一个人,她是谁?!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和我一起相依相偎?我惆怅地在梦中苦思冥想……我,找不到答案。


人的心事重了,梦的内容就愈是古怪起来。
我是睡着了的,但一晚上我并不踏实,在梦里我感觉我的脑子还在反复考虑着一些问题,有工作上的,也有刚买了房子的一些诸如此类的事情。房子太贵了,1999年我买第一套房才700元一平方,现在的则3200多一个平方。我的脑子成天想着这事情,但终究还是睡着了。
我是要找什么东西还是,我在爬一个楼梯。好像是我原来房子的楼梯,又好像是我单位正在改造的房子的楼梯。等我上去,我却发现没有路可走,好多人从一个铁栏杆里钻进钻出。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的房子啊。怎么他们随便出入哩?!我也从铁栅栏里钻进去,却发现房子里破烂不堪,有人正在房子里尿尿。
我很生气,妈的!怎么这样呢!太缺德了吧!我心里这样想着,顺手找了根铁丝,想把我的房门栓住,以防止这些人出入。奇怪,那来的铁丝呢?
在我绑的时候,上面还有很多来回走动着的人。其中忽然就窜出两个人来,一个手持榔头的,在我的双肩、和两个膝盖上各砸了一下,并不算痛,但砸得很重。我忽然头晕起来,他砸我头没?我怎么也记不清了。我用手往后脑勺一摸,满手是血,殷红的,黏稠。
我似乎跌跌撞撞地走起路来,我记得我当时好像穿着黑色短袖、米黄色的休闲裤,我估计自己肯定不行了。我得报案,我头晕极了,我甚至想,我可能就这样死了……我不能死!
我从裤兜里掏电话,却掏出我的小灵通,我拨了110。心下想,如果警察问这是什么地方?我如何回答,我的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地名,“红庙坡大庆(兴)路”。我甚至庆幸起来,只要报出这个详细地点,我肯定会被警察找到,罪犯也肯定会被抓住。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一个土房子的背后,没等我拨通电话,我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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