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增干梦境文学作品,《我不是成龙》 。一本国内首部记录梦境的文学作品。作者在梦中或奔跑、或遭杀戮、或跌入悬崖、或被美色所迷、或入迷幻世界…… 作者以写实的手法复原梦境,同时也在梦境的基础上臆造出新的梦境…… 作者在梦境里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虫,但虫一旦破茧,在自己的梦境里,他可以变成龙,变成叱吒风云的武林高手、抑或羽化成仙,如此等等……
我不是成龙
一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睡着的。
最近特别怪,老犯困,睡者了就做些希奇古怪的梦。
哪天我是喝了些酒的,喝了不多,大概二两多,我的酒量已大不如以前了。头晕了……
我是如何进入哪个阶梯教室的,连我自己都搞糊涂了。阶梯教室里零散地坐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像是农村来
的 大婶,他们煞有其事地在一起聊天。
“杨维新在不?!”我问。我怎么问这个问题,鬼才知道!再说我也不认识杨维新。
拷!阶梯教室里怎么来了这伙人,这个似曾相识的阶梯教室。
“你找安慰啊”
拷!怎么所问非所答啊。@&%#@@@$$#有病。安慰是谁呀,我又不认识。我倒是有个同学叫安武的。
“他磨面去了!”(指了指或东或西的地方)我朝着哪个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座大楼里,感觉很
高,有二三十层吧。
我忽然牵了一只狗,刚才找杨维新还是安慰的事情已不复存在了。只有那只狗,大概是黑的吧,好像是我
小时候家里养得那只,但比那只要凶猛些,好像有警犬的气质。它四处嗅着,忽然叼了一把筷子还是铅笔
之类的东西。拷!那来这玩意的。
狗带着我顺着楼梯往下冲,楼道里有些隐晦,似乎有人影倏地一下闪过,呲一下又不见了。狗引导着我往
下冲着,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了一根铁棒,我一路上拿铁棒在楼梯的护栏上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邦
邦声,怎么像弹琴的声音?—%%%#·*——
我是警察还是间谍?怎么长得像成龙一样,我不是成龙啊?
我继续往下冲着,狗却不见了!奇怪,什么时候狗不 见了?我有些胆怯,妈呀,怎么会这样……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往下冲、往下冲……
到地下室了。
他妈的地下室怎么有一口火炕啊。是 睡觉用的吗?管不了那么多了,冲!
炕上站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家伙,我并不 认识。墙上似乎帖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照片
。像是美女的照片。
“你这个强奸犯!看你往那里逃?”
他怎么是强奸犯呢。有病!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是成龙!我一使轻功(本想一下子飞上炕的),却没飞上去,我只好爬了上去。
那怪物大发雷霆!把墙上 的美女照片全撕了,向我扑来!
我腾空一闪,怪物没扑着我!拷!我身手还这么好啊。呵呵。
我分明是成龙吗。一身结实的肌肉,泛着黄色的油。
那怪物见打不过我,连忙去拧一个管道的阀门。“哧-------------”顿时窜出一股白气来(怎么像我看过的电影)。
妈的,想放煤气熏我!拷!
我一捂鼻子----------
“阿兰,阿兰,快起来给炉子加煤去!炉子要灭了!”
拷!我正当成龙哩,谁蹬我?
哎,是我妻子。
我掀开被子,蛮不情愿地去加煤。
给炉子加煤,躺下。
我怎么骑着车子和西红在一起蹬呢,西红也骑了一辆,怎么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呢!
路两边是柳树还是什么树呢?搞不清,算了,骑车子走吧。
这路怎么像我幼时走过路啊,好像是去烧瓦窑的路,就是。
尤其这坡,真像。
“西红,给我照张相!”我忽然想起我要发照片给某个人 的。但是相机在那里呢?鬼知道。西红的车子也没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西红不见了,就剩我一个了!妈的!关键的时候老剩我一人!车子也不见了,我开始步行。
前面是一个村子还是原始人的部落,房子像是草苫的,怪兮兮的。我怎么到这里了?!
||++++&^^^^^%%%%%%???????
我坐下来,我的右侧大腿有点痒,大腿肚和小腿肚好像粘结在一起了。
一个老人走过来,拄着拐杖还是没拄来着,我忘了。我连老人的样子都没记住。他是谁?我爷还是我伯?
拷!鬼知道。
我掰开我的腿,我的腿像是生了疮,起里血痂,像是一块塑料还是橡胶什么的被火灼了一样的吓人,红一块、紫一块……
我坐在地上,我从腿上扣下来一块结了痂 的肉,却看不见血迹,黑红的,像是某一天画画时调的颜料。上面好象有蛆一样的东西蠕动着。
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害怕呢。
二
这次我好像是个古代人,我不再是成龙了。
我是哪个朝代的,我也搞不清楚。
我的脚下荆棘丛生,有好像是泥潭,我在这样的路上行进着。江湖险恶,险象环生。
忽然有追兵追赶,我欲施展轻功。
我飞!刚飞起来又掉下来!拷,我怎么飞不起来了。
我似乎是藏在泥潭的!周围是稀泥一样的东西,那些追兵不见了。
我却在找厕所。厕所里有好些蹲坑,还有洗澡的喷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是被遗弃的浴池还是厕所?*?·~~~~~%#* 怎么熟溪悉而又陌生。
我没有上厕所,我从厕所出来。厕所的门口铺着像木地板一样的东西,从那过来以后,我走进一片树林还是玉米地。玉米地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想,这里是拉屎的最好地方。
我蹲下去,却发现不远处撂着一些衣物,红红绿绿的,循着衣物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做起伏状,我大概知道他在做什么了,我赶紧站起来。周围全是乱七八糟的衣物。
拷!这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走进那片鸟林子的。
三
这次我是被人追杀的,周围的山坳或是树丛,都是黝黑的一片,我跑的很吃力。像是电影中被人追杀的持有重要寻宝图的使者。
我想施展轻功飞檐走壁,赶紧逃脱被追杀的厄运,可我如何也飞不起来,那些人就在我后面拼命张牙舞爪。我不知道在我死后是否会有类似的场面发生。
我开使进入一潭黑水之中,像是一个池塘还是泥沼?!我在黑水中奋力游着,水中有许多杂物,是稻草还是树枝,搞不清。追我的人也下到黑水里,他开始进攻我了,手里高举着一根木棒还是铁棍来着。我胆怯急了!心里一阵惊恐,我从池塘底操起一支啤酒瓶子,这酒瓶子是为我准备的吗?从那里来的?
不考虑那么多了!我拿酒瓶子冲那人砸去,发出“砰!砰”的响声,对方却不动声色,也并不喊疼,当对方用棒子打我时,我也感觉不到疼!
(镜头切换)我已不在黑水的池塘里,身后依然有人再追杀着我,我依然发疯的奔跑着,我忽然想起周星弛在“功夫”里飞速奔跑的样子。拷!我怎么跑不了他那么快呢?
他妈的我的脚似乎就陷在泥里,怎么也走不快!我已经走到悬崖边了!怎么办?回头是追我的连我都叫不上名字,说不上样子的人,他们前生和我有仇还是怎么了?对我穷追不舍.......
这样想着,我已经义无返顾地跳了下去!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云里,但顷刻间下坠的速度便更快了起来,像有了故障的电梯,飞速下坠。
继而像起了重的感觉,我已经落到底!并没有像当初坠落时担心会粉身碎骨,而此时我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头下枕得是软绵绵的枕头。唉!我又一次没被摔死......
四
眼前是一个极长的坡,很陡。
依旧有人要追杀我,我的前生莫非真有好多仇家?为什么总是疲于奔命?!
这次我的身旁多了一个人,他(她)是谁?我搞不懂,也搞不懂性别。其实也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我拿了把稻草,铺在屁股底下,“坐在上面顺着坡滑下去吧!”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这次被追杀的紧张感倒是没那么严重,反倒是一次休闲的出逃。下滑的速度很快,倏的便到了坡下。
坡下是一排砖瓦房,有两层的、三层的,但好多好象是刚刚建好的,没有抹白灰,黑洞洞的。和我一起滑下来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剩下了我一个人。这个地方跟我以前上某个山所见的房子大致相同。
追我的人没能追上我,我悠闲地在这些房子中间穿梭。再往前走,居然碰见了某人,某人笑呵呵的说:“你是来取钱的吧?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不来?”
拷!鬼才知道!你又不差我钱,凭什么让我来取钱!再说,他妈的这只是在做梦,说的全是梦话。
某人大方的拿出一杳一元的零钞,我看了一眼,真他妈的穷的方!呵呵,是个骗人的把戏!
我没理会,继续朝前走。这是一口山洞,更像我以前去过的柞水溶洞。洞极狭,才通人,复行数百步,豁然开朗,阡陌交通,清晰可辨。怎么到了《桃花源记》里的场景?!晕!
有人开车过来,“你是**报社的记者吗?”
“是啊!”我说。“我是来接你的小刘,上车!”那开车的人说。
我上了车,我是从一个小型的火车站刚下车啊,风尘仆仆的。
那人开了一会儿,我说,让我开吧。
“你会开吗?”那人问。
“会。”我说。
我坐在驾驶室里,手里攥紧方向盘,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我反复挂挡,踩油门,可车子怎么也动不了。小刘也不见了,刚才乘坐的汽车也变得很小,不象一上车时舒适了。
五
四月里天不冷不热,是出行的好季节。
坐火车去安康,预备去瀛湖游玩。
在瀛湖,热心的船主介绍我们去湖心岛上的农家乐去吃住。
上了岛,一眼就看见几座坟墓,掩映在一片小树林之中,静谧的空气中立刻多了几分幽幽的气氛,我吸了
口凉气。
吃饭时我脑海中一直出现那几座坟。
晚上睡下时,有人讲开了荤段子,讲着讲着就把话题转换了。其中的一个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几年前,在我曾去过的一个乡镇,有个出租车司机跑车时遇见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那女子美眸皓齿,脸
太白了,一般人没有那么白的脸,脖子上却有一块痂,看上去蛮森人的。
女子上车后,只说了四个字“去火葬场!”
司机就开车往火葬场方向赶。
走到一个铁路道口,女子却说:“我去不了了 ,就到这。”说完就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
司机说“钱太大,我换不开!你去换一下。”
女人说“我去不成,你去 !”
司机悻悻地瞎扯换了钱,要给女人找钱时,却早不见了女人的踪影,司机便回家了。
回家后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女人该不会耍了什么诈吧,反正没事,是假币也倒给别人了。这样想着,司
机掏出那些找回的零票子,却发现是一把冥币!
司机忿忿不平,就到女人下车的铁路道口找当天换钱给他的商店老板,谁知老板拿出百元钱时,竟然也是
一张冥币!
老板便问司机当天拉人的过程。司机就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那老板听后,顿时大哭起来。
“那是我 妹子啊!一周前,她来我这拿东西,叫火车撞死了!”
听完这个故事,我的毛发登时竖起来,开始烦躁起来,开始 埋怨朋友不该讲这样的故事,尤其在这样的
一个小岛上,又是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四周死一般的静……
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上岛时看见的那几座坟来。坟里埋得是什么人啊?!年轻还是年老?我努力不让自
己去想,可我的思想总往那想。
床是个大床,挤了我们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却都难以入眠。刚才讲的恐怖故事还弥留在房间里,幽幽地,
好像哪个女鬼就会突然降临,在你面前或黯然一笑、或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又好象就藏在窗帘的背后,
等我们熟睡后对我们噬血……
后来我是怎么睡着的,我也不清楚。
那女鬼果然找我来了,头发是乌黑的,牙齿也果然晶莹透亮,那脸却毫无血色,煞白的,她不苟言笑,她
用手抚摩我的脸颊,很仔细,像一个母亲抚摩婴儿般仔细。我由恐怖变为一种激动,女鬼竟然越看越好看
起来,竟如此楚楚动人。我开始被抚摩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或者接下来最好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发生
。
可好景不长,女鬼忽然扼住我的脖子!拼命地掐我,我大声呼喊同伴的名字,两只叫大概也挣扎着,可这
么大的动作他们竟然没一点反应。
我的挣扎,我的呼喊全是 徒劳的!我感觉那一刻我的灵魂已出了窍,脱离了肉体,悬在空中,我的灵魂
看见我的肉体在下面挣扎着。我感觉我已经没了呼吸,一定被女鬼掐死了!
一阵挣扎之后,我居然从死亡的边界线上回到现实中来。我睁开眼睛,心脏的跳动明显加快了许多。窗外
是皎洁的夜空,半只月亮缀在半空,很低。
床上的几个同伴死猪一般谁着,打着很大的鼾声。
我心想,他们会不会和我做同样的梦,那女鬼是否和我前世有恨还是有 爱?!奇怪……
其实遭遇这样的梦有五六次之多,这还不算我记不起的梦魇。我总是在这样的梦里垂死挣扎,一次又一次
,而每次活着醒来,我总庆幸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
六
以前做梦总是没有颜色的,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色彩,就像四五年代拍摄的电影一样,全是黑白的,偶尔也有其它的颜色,但也是阴晦的。
最近却很奇怪,一连做了好几个离奇的梦,却都色彩斑斓的。
立楼林立,纽约还是香港,抑或上海。我看到的全是一样的顶部,也就是说,我是鸟憨的。
画面中是一个警察追捕盗贼的场面,我潜意识里赶觉那警察就是我,我就是成龙,但我没穿警服。我也不认识“我”。
我的身手很好,我追的那个人也不赖,我就像蜘蛛侠一样在飞跃,几次我差点都从几十层楼上掉下去!
最后我把那个人追到一个阳台上,像是老家的楼房的屋顶,从楼房的中间出现了一株槐树,明显是我家的槐树嘛。
我们交起手来,我手里拿一根铁棒还是红缨枪之类的武器,砰砰地交战声,呐喊声不停在耳边回荡,我和那人之间好像谁也没伤着谁。
忽然,从槐树上飞来一群蜜蜂还是黄蜂之类的,马上包围了我们,那贼不见了,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感觉身上有刺痛的感觉。下意识里感觉,我被蜂蛰了!
是的,肯定被蛰了!我脱去衣服,衣服上扒满了蜂,再脱一,依旧有!后来不知道脱了多少件(我也不可能穿那么多衣服呀!)
我却在我曾经到过的一个地方,像长安区的西寨村,就在我家附近,文生开了一辆车到我家来来了,就是文生。
车很漂亮,老远好像还发着光,色彩闪烁着,像都市夜晚的霓虹灯,尤其是方向盘,大概有一米多长的直径吧。奇怪,方向盘不可能那么大吧?怎么跟外星人的飞碟有点像?
文生正开着,忽然就翻到旁边的麦地里去了。那来的麦地呢?我跑到跟前,不见文生人了。刚才那辆豪华的汽车还是飞碟已不复存在了,眼前是一个个极细像自行车轮子般的车轮。不可能有这样的汽车吧!
依旧是彩色的梦。
我像是《超级玛丽》的游戏助主角,我的脚下全是一堆堆奇怪的虫子,褐色的还是黑色的来着,没记清。它们在跑步机一样的履带上跑行,我也在那上面跑,跑的很快,虫子在我脚下被踩得嘎吱作响,像是幼时在胡基缝里常见的一种叫“簸箕虫”的样子,有着厚厚的背甲,硬硬的。
这样想着,我已经过了那一关。
再后来的,我记不起来了……
七
我是怎么到我老家这个房子的?我什么时候来的?
房子很黑,是的,本来就很黑,黑的房梁、椽子、檩,这个房子曾经是厨房的,房顶长年累月被熏黑了。
也就是在这间房子里,在我祖母去世后,曾经设过灵堂,祖母的灵柩就放在灵堂后面……灵堂里面曾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圈,纸扎的金山排花,是那样的炫目,一柱柱香袅袅升起,氤氲在灵堂嘈杂的哭声里。
今夜,我便是在这间房子里了。
房子比我记忆中的还要黑。
一个人冲进来,象是古代的士兵,他的身上好象有锃亮的盔甲,闪耀着冷冷的光辉。那士兵冲上来的时候,我随手操起一根红缨枪朝那士兵扔去,不偏不倚,那士兵应声倒地!
好象我梦中武器出现几率最高的就是红缨枪。
我进了我祖母曾经住过的房子,我关上门。我祖母好象还是我父亲在我后面来着,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忽然有好多人在推打那扇黑色的门!有些武器好象已经穿破门壁!我紧张急了!因为这次没有武器啊!
我拿着一根竹竿在用力朝门外戳,和外面的金属武器 冲撞着,发出奇异的响声……
惊醒之后,我突然奇想,莫非是我祖母给我托梦,还是当祖母病逝时那些夺命小鬼们破门而入场景的重现?!我不敢想了!
三爻村,是我往返西安与长安的必经之地。
在我梦境里,却是一番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
几十半高的桥墩,上面有一个圆形的转盘。天哪!这样的规划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三爻村的交通的确是出现过拥堵的,我怎么梦得这样真切?而且确认那就是三爻村。
看来,我也是暗中在为是政府建设在出谋划策了。
这次,我极想找一个厕所。
所谓的厕所就是几堵连在一起的破墙,墙是用砖还是胡基累的,四面都有孔。
我进了厕所后才发现这个厕所真他妈的小!而且脏!谁在这胡胨哩?!搞得这么脏?我心里想。
我蹲在两块不成样子的砖头上,那砖头的下面很滑,我的身体也随着往下滑着,我开始担心自己会摔个“狗吃屎”。我赶紧找新的地方,可厕所哪有地方啊?
这时,我才发现这厕所是分为上下两个台阶的,我连忙下去,可下面的地方依然很狭窄,我蹲下去,我的屁股暴露在外面。
一只虫子突然趴在我屁股上,很大,象一个小乌龟的样子,却有翅膀。它忽然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我的屁股象针扎了一般。我伸手去扣那虫子下来,它却象长在我屁股上一样!但最终还是拔下来了。
虫子的质感很硬,象是石头还是金属的外壳。
在我被惊醒之后,我的屁股仍隐隐作痛,妈的!这梦怎么会这样!
八
晚上睡觉前是喝了点水的,喝的不少。喝了便倒下,睡去。不知道今夜梦里会有什么发生。
起先我满世界找厕所的,我从我上初中时的学校的围墙(我感觉是)翻出来,围墙外面没有人。靠!上个厕所,费得了这么大的劲吗?
我站在墙根,想尿,尿了半天,没见出来。
后来,我又是如何回到墙里面的,我不知道。我顺着墙往北往南走来着,走过一间又一间的宿舍还是教室,还是没一处适合我便溺的地方。
我是怎么走进女老师的房子里去的?
我老师很漂亮,我并不认识她,但下意识里我知道她是我老师。
老师穿着一件白的还是粉色的裙子,露出白皙的臂和后背,她说,帮我把裙子褪下来。啊!有这样的好事?!
我走过去,我的细胞开始舒张开来,好象在一个一个的向外扩散,我的身体也轻飘飘的(没吞吃鸦片吧),老师的身体很软,象摸着一件羽绒服的感觉,光滑而绵软。我开始变的无力起来,浑身血液开始向某一个地方集中、集中,即而膨胀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迸发!
我想远离我的老师还是吸引我去犯罪或逼我就范的狐仙,怎么她会这样主动?
但是我感觉我和她的身体还是贴在了一起,她的身子很软,而且光滑、细腻,叫人不能自拔,不能不去靠近她,再靠近她……
我知道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发生都不可能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极点,即使 去控制,也无济于事。我喘息着醒来, 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场梦!
我居然恨梦太短了,我甚至没有 看清楚那女子的脸庞……只记得哪个过程,窒息、潮湿……
这次我是看见一只猫咪的,猫咪很乖巧,它好像卧在我家的沙发还是办公室的沙发上来着。
我走过时,猫咪用舌头舔我的手背,很扎。其实真正的 猫舔时,也是一样的感觉。我看着那猫,猫也看着我。我用手去抚摩那只猫,猫的手感很好,软软的,很绵软,像绸缎一样光滑。摸着摸着,猫却不见了,我居然在摸一个女人的脸!女人难看死了,满脸的苍蝇屎一样的麻子,她对我笑着,好像对我说,“我长得好看吗?”
拷!我想吐。我手想挪开,女人的手 却像铁钳一样握住我的手,我挣脱不 开。
女人不见了,我已经在一个土房子了,房子很低,像《地道战》中的房子,对了,太像了。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大概是日本鬼子吧。他问我“你见老赵没?说!”
我知道老赵是谁啊,心里这样想着,也暗自骂鬼子。
那鬼子却拿了一支红薯还 是什么东西问我,“这是谁吃的?”怎么问这个稀奇古怪的问题,鬼才知道。
鬼子把门推开,外头黑压压的一片人,没有一个我认得的。我也走到人群中去,好像来到一个城市的感觉,像是我去过的重庆的解放碑还是上海南京路一带。人很多,狗日的日本鬼子不见了。我却碰见一个挎鸡蛋篮子的老汉,老汉问“乌镇朝那走呢?”
问我啊,“坐伊刘屯的车去。”我说。
奇怪,大城市何来卖鸡蛋的老人。再说所答非所问啊。乌镇在浙江,伊刘屯却是南京的,我咋给人家回答的啊。
我跟那老汉上了车,公交车吧。开向那里,我也不清楚。
我什么时候却端了杯豆浆,车一开,那豆浆洒的满车厢的,我担心售票员骂,想用脚去拭掉,像拭掉一口痰的感觉。车子在这个时候却飞了起来,一个女人站起来,用英语跟我说话,我也跟着附和起来,但我的词汇太贫乏了,总不能流利地和她对话,她好象也是洋泾滂式的英语,醋溜的。
“伊村饭店到了!伊村饭店到了!”不知道谁说的,我开始进入到一片树林里去,树林很大,里面还有鸟叫的声音,我在里面迷路一样地乱跑。
我开始跳起来,跳得很高,一下子像在飞机上的感觉,下面的云彩和我在飞机上看到的没有两样。接着我便开始从云端坠落,速度很快,像《功夫》里周星驰即将从天而降!速度越来越快,耳朵里却像进了什么 东西,很涨,谁给我耳朵里灌水哩?
我醒来了!一掏耳朵,挖出一块硬硬的东西,原来刚才是那玩意在我耳朵里转啊。呵呵。
二十五
我好像是在一个极其热闹的集市上。周围是很高的山,郁郁葱葱的绿。我和老Z在一家饭馆吃饭哩,好像吃的是面条还是什么的。吃完,我们便分了手。
我却在看远处的山,好像是夜景。山上有好多金黄色的亮点在移动,好像是过圣诞节还是过其他什么节日。在我的身旁,忽然出现了一个美女。她是谁?
她穿着一袭白色衣裙,欢呼雀跃。“灯!灯!”我也跳着。我们甚至还相互对视了一下。山上的灯火在快速移动着,我的耳畔似乎还有很多人的叫声。他们呐喊着,像是给山上拿灯的人助威。这里在进行比赛还是什么?或者在进行什么庆祝活动。
忽然,她看了看我说,“糟了!包放在哪里了?!我的手机呢?”
她也不理我,径直骑了辆自行车走了。我心里很失落,徇着人群去找她。在路上,我碰见了老Z,他也推了辆自行车,我却不理他,一直跑到一个餐厅。
那个女的已经在里面。在靠窗的一个椅子上,放着几个塑料袋,她翻着看着,却似乎找不着她的东西。
我站在她面前,埋怨地说,“谁让你放这里的吗?谁让你放这里的吗?”我甚至有些捶足钝胸。
她却不再看我,拿了个塑料袋,出去了。我在窗子底下,发现了一只白颜色的包,我把她提起来,沉甸甸的。
我撵出去,那女的已不见了……我一个人踯躅着,有些失落。
她是谁?
这个梦潮湿而隐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和我家有着世仇的那家人走到一起的。我竟然用自行车驮着那家人的孙子还是外孙,我们走的路也是老家的某个田间小道。路很窄,但却平坦。两边好像是麦子,是刚返青的麦子。
麦地里隐约有水在流动,好像是谁在浇地,水是黄浊的。再往前走时,水忽然漫到路上来了,也是黄浊的。
“不好!”我好像在心底里喊了一声。赶忙掉转车头,水已呈汹涌之势冲了过来,如果再不加快速度,很有可能人车覆没。可那小孩什么时候下了车子,我想扶他上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但后来他还是上来了。
我骑着车子拼命蹬,水已在脚下流动。我想,这下完了……
但很快的,地点已发生里变化。我已经到了我家附近的路口,依然是水,车子和小孩已经不见了,我一人挽着裤脚还是没挽来着,汲水前进。
这里好像要发生一次大的水患了,我心里这样想。我把我写的一些作品,包括我正写着的《我不是成龙》,卷起来,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我想,万一发了水灾,也可以保证我的作品不被水浸坏,因为里面的好多章节我还没有用电脑录入,万一被水浸泡,我的这部作品就完蛋了。
还好,水灾终于没有在我梦里出现,但水似乎一夜没有褪去。是夜,水是我梦里的主题。
接下来,好像是在一个宾馆里。我的几个同事在修电脑,我望着他们,电脑上弥了一层灰,他们很认真修着。晓勇、王伟都在,甚至戴老也来了。
戴老好像把钱丢了,手在身上揣摩着,但最终没找出什么东西。我想,即使丢了,也很有可能被水冲跑了……
我好像是在钟楼邮局寄什么东西,是个盒子,我个谁寄呢?
一个女人走过来,冲着我笑。她笑得很甜,真的。她问我,你给我寄的信呢?
呀!我还没寄?而我感觉我当时就是给她寄的。她和我一起把东西塞进一个盒子里……
后来,我和她走出邮局。街上仿佛很热闹,到处都是人。
你什么时候走?我问。
下午!她说。
怎么这么着急呢。我心里想。我挨着她,我们挨得很紧,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可以感觉到她丰满的身体。是的,下面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我们紧挨着,似乎不愿分开。她和我走进一个宾馆,上楼后才发现这个宾馆很烂。我问,有钟点房吗?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对不起,我们这正装修呢,等装修好了你们来。
我要走。服务员却接着说,以后你们单位有什么接待任务多来啊。
呵呵,狗屁!我心里想着,和她下了楼。
等再走到大街上时,却是我一个人。是的,是我一个人,她是谁?!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和我一起相依相偎?我惆怅地在梦中苦思冥想……我,找不到答案。
人的心事重了,梦的内容就愈是古怪起来。
我是睡着了的,但一晚上我并不踏实,在梦里我感觉我的脑子还在反复考虑着一些问题,有工作上的,也有刚买了房子的一些诸如此类的事情。房子太贵了,1999年我买第一套房才700元一平方,现在的则3200多一个平方。我的脑子成天想着这事情,但终究还是睡着了。
我是要找什么东西还是,我在爬一个楼梯。好像是我原来房子的楼梯,又好像是我单位正在改造的房子的楼梯。等我上去,我却发现没有路可走,好多人从一个铁栏杆里钻进钻出。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的房子啊。怎么他们随便出入哩?!我也从铁栅栏里钻进去,却发现房子里破烂不堪,有人正在房子里尿尿。
我很生气,妈的!怎么这样呢!太缺德了吧!我心里这样想着,顺手找了根铁丝,想把我的房门栓住,以防止这些人出入。奇怪,那来的铁丝呢?
在我绑的时候,上面还有很多来回走动着的人。其中忽然就窜出两个人来,一个手持榔头的,在我的双肩、和两个膝盖上各砸了一下,并不算痛,但砸得很重。我忽然头晕起来,他砸我头没?我怎么也记不清了。我用手往后脑勺一摸,满手是血,殷红的,黏稠。
我似乎跌跌撞撞地走起路来,我记得我当时好像穿着黑色短袖、米黄色的休闲裤,我估计自己肯定不行了。我得报案,我头晕极了,我甚至想,我可能就这样死了……我不能死!
我从裤兜里掏电话,却掏出我的小灵通,我拨了110。心下想,如果警察问这是什么地方?我如何回答,我的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地名,“红庙坡大庆(兴)路”。我甚至庆幸起来,只要报出这个详细地点,我肯定会被警察找到,罪犯也肯定会被抓住。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一个土房子的背后,没等我拨通电话,我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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